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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3
2011-08-01
不知道这标题写啥好,就写个日期吧.这将是一篇彻头彻尾的流水帐...选了这一天去登记实在不是为了庆祝建军节,而是周日在家里翻李大师的书,发现半个多月里只有这一天是跟羊狗都不冲的宜嫁娶.于是临时就决定了第二天去领证.周日晚饭时让他跟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婆少爷爷少奶奶分别打了电话汇报.
周一本来准备直接去民政局的,工厂厂长问,结婚戒指准备好了吗?项链有吗?有求婚吗?都是否.她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没有就结婚啦,至少有个戒指吧,也算是给自己留个美好回忆啊.想想也是(幸好听了建议,要不真没任何感觉...).于是让陈老师去网上找好离民政局最近的商场.也听了厂长的建议让他开到工厂门口来接我.然后先去商场,在I Do只用了半小时,把戒指和婚纱都搞定了。因为戒指上万就送定制婚纱一套,我们俩的刚好一万多一点,于是得一套婚纱。正好前几天因为感冒没去做婚纱那,这往返路上时间省了,也省得为了选哪套而伤神。它那反正就三款样式,看上去都还不错,选了个抹胸式的。当晚我给Nancy电话告诉她这一段时,我说,I did a power shopping, we chose a pair of rings and made the decision of my wedding dress in half an hour.后来她在告诉我其他美国前同事时把这段写进去,昨天从Carole那里得到的反馈是:Oh Barbara, power shopping, haha, you are my pride!!! We women here are all proud of your power shopping!!! (哈哈,她是电话里跟我说的,根据她的个性和习惯,我把她的那几个感叹号一并加在这篇日记里了~)再然后,就去了民政局,确切地说是海淀区什么什么中心,没看清楚大楼几个字写的啥。去了才发现人家还要求不仅要户口本自己那一页还要户口本首页,电话给妈妈让她速回家去传真,结果换了个工作人员,一名年轻大气的男生,即刻就帮我们办了。在签字之前十分钟曼芝打来电话,等工作人员说你看一下这边,没有错就签字时才挂断。我说我很高兴在我单身的最后一刻是跟你在通电话。然后签了字,法律上我就已经成为已婚人士了。
晚上邀请哥哥和我们共进晚餐一道庆祝,本来是去选了三里屯Village里的新元素,但是进去后陈老师嫌太吵就出来,误打误着去了皇后饭店,前几天才在哪个杂志上看到推荐过。环境好了不是一丁点,后来证实味道也确实不错,分量更没得说。吃完饭,按照顺路顺序陈老师先把我送回家,然后是我哥,最后他自己回学校。嘟嘟同学当晚问我结婚了有啥不一样,我说,回家时多了个红本,多了个戒指。
跟昆昆电话后她说她要发个微博,然后我就看到:
正在看裸婚时代。好友电话通知我,她领证了。懵了一下,问她什么心情。她告诉了我他们领证之后一番简单的对话:男人说,谢谢你选择了我。女人说,谢谢你满足了我的心愿。婚姻没有对和错,却有谢谢和对不起。过日子要找明白人。真心地祝愿幸福。
我的心愿呢,好简单又好险就没能实现。我跟他说,我一直觉得想着,我应该是或者我希望是,28岁结婚,30岁生小孩。买完戒指站在路边等你把车开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我还有一个多月才满29岁,我现在还是28岁呢,我的愿望实现啦。
我本来想把那天拍的几张照片放上来,结果发现要绑定巴巴变相册才能插入图片,可是怎么绑定呢?我呆会儿去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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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脖不适合我的地方在于:
1.现在的老板同事一堆人在那里,不好老是叨叨叨;2.每条只有140个字可以写,我怎么写都显得我说话特别不精简;3.总觉得这么想到什么就叨什么有点怪怪的,可能主要还是因为第一条吧.
Paul要来北京了,感念他和他太太在美国带我看棒球,游芝加哥,以及他实在是很可爱的一位老爷爷(sorry啊Paul,虽然我比你女儿年纪小不了多少可是你长得真象慈祥的圣诞老人只好这么形容你了),昨天在成贤街给他们买了个小泥塑。上次送给Birgit的是穆桂英,这次不能送一样的吧,鉴于Sharon本身就是做艺术品雕塑的,还是买个卖相比较精致的,于是选了个岳飞。我真是喜欢那家店和他家老板啊,东西又好又便宜。顺便买了一把精美的扇子准备请Paul带回去给Nancy,另外买了两把蓝底白花的扇子请下周末回成都的老哥给妈妈姨妈各一把。
刚才开始写之前,看到今天日志的浏览量是1,那么,这一位,来看我的,是谁呢?有谁还惦记着我呢?欢迎冒泡~~~
好吧,现在可以写主题了,边给Paul回邮件边打开百度音乐盒听歌。本来想听一首来点评一首,结果发现听了小一个小时了,没听到一首可以推荐或者说会下载来听第二遍的歌。
快两小时了,终于听到一首像样点的歌,《好好先生》洪卓立,前半截比后面吵闹的好听些,不过不知道这人是谁。黎明大哥(就不喊您大叔了),您还是专心做老板吧,别唱歌了。。。总算听到一个声音还不错,也感觉是用心在唱,去看名字,居然是黄渤。不错,黄大哥您的嗓音明显比黎天王更好啊~~~
对了,最近因为刘老师的因缘而看起了亦舒。呃,果然励志啊,虽然有些故事的主人公前后的变化实在有些牵强经不起推敲,总体还是好的。励志嘛,不用太严苛。
新无言的结局可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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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样,好不容易开了写日志,结果因为脑袋里骤然话语多得堵车,而不知道让哪一辆先出来。 没想过小半年没更新,居然会是这种情形下想起来写点什么。
感冒,蹊跷的鼻子一直没有堵(我知道我这么一说完肯定很快它就堵了。。。),鼻涕也没有流,就是嗓子痛,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以前看病时医生所说的化脓性扁桃体炎之类的,浑身痛。那种痛是像屁股打过青霉素以后周遭一圈的酸痛胀痛,不同的是,这几天痛的是全身。。。
上午在Tele-booth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MML,更加头昏脑胀,脸上也既红又烫,让我即刻想到自己是发烧了(其实前天晚上已经低烧了半夜了),实在难过,主要是各种疼痛,于是请假work from home。(恶心的外企员工,这么多中英文参杂,QIE……)可是走出办公室以后又开始纠结,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得背着十斤重的大书包及电脑回家,明天早晨还得背着它去办公室。下了楼背着它转了一圈觅食,吃完了进了地铁站,发现居然中午也有那么多人乘车,原以为会有座位呢。。。
回来不是没有好处的,空气清爽,不是大楼中央空调反复循环的病毒四溢,也可以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到有邮件的提示音起来回复工作,再就是,游荡在实在是久违了的好多原先经常看的博客上。
刚才打开自己的,又开了一堆链接,待会儿慢慢看。
脸还是热热的,最近皮肤很差,尽管用的东西越来越好。我仔细回顾了一下,觉得是那天雪后没有穿羽绒服只穿了个羊毛大衣,着凉的开始,所以感冒;没有戴帽子,脸被刀子似的风刮伤了(我的皮肤是有多娇嫩啊,不过好像真的是),前几天擦护肤水是觉得疼,这几天摸着好像结小小小小的壳了。总之很干很不光滑,希望快好起来。
去年那样频繁的出差,每天不足6、7个小时的睡眠,奔波之极的生活,反而没怎么生病,或者说,都没有时间生病,有也被自己强压下去了。结果现在倒好,从去年12月到现在,平均每个月才出一次差,结果已经重感冒两次了。。。朋友说这是因为我换了个工作节奏,生活节奏,还不能适应。有人听说过清闲了所以开始生病的吗?我当是以前累计的爆发吧。(渐渐的,右边的鼻子开始堵了,其实不是希望堵,而是希望快一点都爆发完。。。)
换工作很是意外,到今天我想起来都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却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的。所谓机缘巧合,就是这样子吧,如果没有那么些个如果,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决定。陶氏确实是一个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的地方,自己努力吧。
不过最近,倒真像是低谷期,不大想拼。那么,就顺其自然吧,慢慢来。过去两年的生活,太快了。快得没有了生活,没有了自己。
我果然还是话唠一个,blabla又是废话一大堆。
前些日子想,渐渐的,博客没有兴致写了,微薄更只是当地铁里打发时间的东西,改天把朋友送的那本镶有青花瓷的笔记本拿出来,写日记吧。是真正的,用笔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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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标题,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师罚的一种,抄公式**遍,或者抄课文**遍。
昨天晚上和小哒洗了脚(我一进到房间就说,感觉好长沙哦……继而感叹,恩,环境比长沙好好多诶,结束前总结,以后最好一个月至少有一次腐化的机会),然后打车回家。回家以后眼睛有些累,感冒初期的感觉,脑袋空空的。事实上,这种混沌且空无一物的感觉已经驻扎了很久。任凭每天事情/压力有多少/多大,空的还是空的。想一想,很久没有静下来看书了,更有很久没有抄书了。今年年初拿着小小沐送我的青皮笔记本,在飞机上或者休息的时候抄一些繁体古文诗词的感觉甚是好,心境平和,思绪沉淀。可是这样的时光,没多久,就被无可计数的工作给吞噬了。于是昨天拿出本子,开始抄书。
昨天没有抄繁体诗词了,抄的是《道德经》。翻看已经被我收到小柜子里的道德经,打开来看,书签掐在第二十章。可是看过去怎么那么生疏,并没有觉得曾经读过呢。从头抄起,昨天抄了第一至第十章。后面两三章已经没有太多印象。记忆深刻的唯有那句,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以及前文中“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夫唯不争,故无尤。”反复体味,愚笨如我,如果想不透,最简单,拿自己做例子便好。翻译得几近于笑话的白话文也可以忽略不入眼。
那其实,是不争么。我个人的理解,兴许老子并不是真正倡导不争,不争——反无须争——便有所得,其实是所谓“道”的一种外显或者直白的说,是一种手段。无为而治并未真正提倡无为。就好像另一章里说的“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有与无的概念,并非狭义中空间/物质存在意义上的有无,而是抽象虚幻且内涵更为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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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孩子的纯真去生活
以老人的智慧去生存
—— 芭芭拉 写于零五年十一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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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加班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电脑里反复的放着两首曲子,再见往事,再见;以及,远方的寂静。
晚上下了班没有打车,慢慢的走回家。其实那么短的路程,如果不是冬天太冷,是不用打车的。一路上,清凉的风徐徐的吹过,迎着春天的味道,缓缓地走着,感觉很惬意。和路边的每一棵银杏打招呼。或者悠悠地停下来,与某一片叶子问声好。看见它也欢快地回应我,然后心满意足的继续前行。走进小区,脚步更加放慢了。抬起头望着路灯照耀下的槐树,如果不是定睛细看,已经分不清,哪一串是白色的花,哪一簇是青翠的叶。就这样,轻轻地挪着步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有着香味的空气。一天的情绪,都在这十五分钟的路程中被梳理,被舒缓。这样清香的气味,这样柔情蜜溢的相伴,是对一天忙碌工作的最好馈赠。而白天那些恼人的事,仿佛也就在绿荫间这么一呼一吸的过程中,慢慢融化。
想起前天又读的江堤老师的那篇树殇,他写的是书院里一棵有千余年历史的老树。“我们可以指认的事实是一千多年来,这棵树在不断地发叶、开花,承受春天和冬天的双重摧残,将阴凉和清香覆盖冷漠的人间,将思想的光华分成若干宽容的刹那和瞬间分赠给那些她所敬爱的人们。”而我眼前的这些树,历史虽远远不及书院的那棵,想象着,却也是春夏秋冬年复一年地静默着,含笑着,迎来送往多少与之擦身的人们。
在下一个冬天来临之前,我可要好好地享受这条回家的路。依依不舍地与树们告别上楼前,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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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槐花香。
前天夜里回到小区,一下车,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没顾得公司司机就在身边,惊呼欣喜不已。因为去年夏末初秋才搬过来的,只知道小区里树木繁茂,并不知道春天还有这样的香氛。传达室汪叔说是槐花,问了问花期还有至少一个星期。那么,就是说下周四去了长春一直到下下周末从长春回来还是有机会再闻到的。昨天傍晚赶在日落前和陈老师去拍了几张照片,有些急促,所以槐花拍的不算理想中的好。倒是意外惊喜的发现院子里竟然有鸢尾,which也是大学时在校园里大爱的花。不顾穿着新的洞洞鞋,踩到泥巴土里咔嚓了好几张,这个倒是有中意的。
花期未至。
现在也不知道煤炭总医院铁艺围墙外的那些花,究竟叫什么名字。虽然我前年还是去年曾经冒傻话,说那是蔷薇,因为它们长在墙边。好像有人纠正了我,不记得了。为了不耽误即将下山的夕阳,扯着陈老师一阵狂跑,赶上104,坐了一站路到西坝河下车。结果到了那边发现花都还没开呢。我又一个劲的说,啊,幸亏没有打车(本来想打车过去的,因为怕走那十分钟就没了太阳,其实也就才700米的路……)。回想08年去找上海出差,那是5月9号,512之前,花都在开了。一周以后回来,花都开好了。不过,那是前年的花期了。今年一切都来得晚,想来月末回来那周还是有希望见到的吧。
前进。
继前天晚上和老板通了一通超长的电话之后,昨天晚上又和伍爷聊了两个小时。因为我几乎很少主动电话给他,那天那个电话他没接到,就天天惦记着,直到昨晚我终于有时间给我打来。其实之前已经想通了一部分,近的这一部分。按照伍爷的说法,就是心态问题。而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让我终于对未来的路,长远的路,有了思路。他说,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也能听进去我说的了,以前你在学校,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我说什么。现在你到社会上了,知道我说的不假,对不对。是的,他说了好几年的事情,终于,昨天晚上,我接受了。并且有些激动地发现,其实这正是我这段时间迷失着,挣扎着,去寻找的一个答案,或者说,一条路。反过来,又让我更能积极地面对眼前的这些,规划好未来这半年,一年,两年间要做的事情。激动的直接结果就是,虽然今天凌晨两点才睡下,可是清晨七点多便醒来,想到昨晚的谈话和计划,兴奋地怎么也都睡不着了。于是起来打开电脑做事,过了一会儿给电话陈老师,把兴奋之情传给他。这条路,和陈老师,可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呢。我要好好努力,好好打基础。说完昨晚的电话,边在上网的我看到别人推荐的一首曲子,查了,是悠长假期的,继而想到昨天陈老师买来的DVD,告诉陈老师想看老旧的日剧。然后两人一起sigh,我这个容易热血沸腾的B型血啊。
下午。
待会儿洗头发,然后去找陈老师,反正按照今天这种亢奋,子午觉是定然睡不着的了。我跟陈老师说,我不要去你实验室,窗户远,人多,还有电脑在屋子里弥漫的那种感觉和味道。我要找一个靠着窗户的,有新鲜空气,窗外就是树木陪伴的地方,看会儿书,抄会儿繁体古文,发发呆。陈老师说,这个要求好高啊,我立马说,哪有,我们湖大就有,东楼就是,窗外就是参天大树,空气里都是树叶的芬芳和山风的清新。陈老说,这个,图书馆那边有树,不过山风?我给你扇风吧,拿着扇子在旁边扇扇,也是扇风~他又说,哎,看来要赶紧把岳麓山搬到清华来才能满足兔子的愿望了。
鸢尾和槐花。
不知道怎么用巴巴变相册。学会了再放上来吧。洗头发去了。
林海。
果然是多变的B型血啊。幸好没让陈老师等我吃午饭。水烧开了,不想洗头了,还是想先睡一会儿。另外,想起刚才忘记提一个人。林海。前些日子看水木丁又推荐他,才知道那首动人的钢琴曲叫再见往事,再见。今天去百度,才知道琵琶语也是他作的。于是一首首点来听。觉得喜欢的,欢沁,远方的寂静,生命,初秋。想买他的CD来听。
与Blogbus的情分。
今天上午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它都不及也从没有对blogcn那种情,是因为很少想过去那样事无巨细的写生活的,思想的,情感的点滴。是谓,没有与我同呼吸,共命运,哈哈。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不换。
说了要睡觉了,看了会儿大提琴的博,又回来了。因为又想起一件小事想记下了。昨天傍晚拍完花买完碟子和零食已经七点多,本来想回家做了饭菜然后看碟。一看时间太晚,我们俩都太饿,于是打车去了金多宝茶餐厅。陈老师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胃口和口味都那么相似,真是幸运的两个人。吃着吃着,陈老师看出我想说什么,于是问,兔子你想说什么呢。我说,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只要一不高兴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里立刻就会想,大不了换一个人,这恋爱不谈便是了。不过现在不会了,现在无论有什么都会想,不换,给我谁我都不换了。
写完以上的,已经十二点了。真的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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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在几个月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工作中,在被无形的自己都不确认是否存在都是应该是有的不过不会有那么多无谓的烦恼的欲望中,感觉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